云凡朗声一笑:“咱们端了人家老巢,任他再能隐忍,也得收兵回援!”
徐盛双眼一亮:“军师是说……此战,咱们赢了?”
太史慈亦舒展眉宇——自入丹阳以来,他日夜悬心,却非惧己身安危,而是怕云凡稍有闪失。
云凡之于刘备军,如心之于身,如脉之于体。若真折在此地,他提头去见主公,都嫌太轻!
眼下夺下宛陵,敌势将溃,正是奇袭功成之刻!
云凡望着二人眉梢跃动的喜色,心头微沉,终究没把那句实话咽下去。
这支偏师,从踏进丹阳起就在替主力吸尽箭雨——敌军就算退,也必先调转枪头,狠狠剜掉这块扎进肉里的钉子!
恰在此时,耳畔一声清越提示骤然响起:
“叮——系统侦测到致命危机临近,请宿主即刻应对!”
云凡苦笑摇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面色倏然一肃,转身正视二人:“子义,文向,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宛陵虽取,可我们已成了孙策军眼中最烫的炭火——不出意外,他们所有刀锋,都将转向此处!”
“这座城,很快就要直面数倍于己的围杀!”
太史慈与徐盛脸色霎时煞白。
太史慈一步抢前:“军师!既知敌军将倾力来攻,胜局已定,何不即刻突围?”
云凡摆手淡笑:“我军虽已深入,敌军主力却毫发无损,仍可凭险固守丹阳以北。”
“所以,我们必须钉在这里,替主公拖住全部火力!”
“唯有重创其主力,才能真正把孙策势力,一寸寸碾出丹阳郡!”
徐盛眉头拧成疙瘩:“可我军仅千人,孙策那边,少说七八千!”
“如何守?”
云凡迎着二人目光,笑意未减:“守?不必硬扛。只是——得赌一把胆气。”
“眼下还缺一人,火速奔赴主公营中报信。”
“宛陵易主,孙策必已察觉,可主公那边,未必及时得知。”
“万一孙策佯装败退,虚晃一枪,反倒牵制住主公……那就满盘皆崩。”
“二位,谁愿担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