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降我,明日便降别人。不如一刀干净!”
云凡莞尔:“若斩了祖允,宛陵城门,谁来替我打开?”
太史慈一怔:“军师当真要取宛陵?”
话音未落,徐盛已快步回返,忧心忡忡:“军师,宛陵虽空,可我军尽是轻骑,强攻城墙,怕要血染护城河啊!”
云凡抬眼望去,只见宛陵城头旌旗猎猎,垛口空荡——
【宛陵:攻取成功率30%】目光扫过地图上那处城池,他神色骤然凝重:“若能奇袭拿下宛陵,孙策兵马必如潮水般退去!”
“此役胜负,全系于此!”
“硬碰硬?绝无胜算。唯有巧取,方为破局之钥!”
徐盛一怔,脱口道:“军师莫非打算让祖允假扮敌将,混进城去?”
云凡颔首:“眼下诸策之中,诈城最利、最快、最省力——确是唯一活路!”
太史慈眉头紧锁:“军师,恕我直言,这招怕是行不通啊!”
“曲阿那回,正是我军靠诈城得手。”
“如今宛陵是孙策腹心重镇,守备森严,夜里蒙混,十有八九被识破!”
云凡忽而朗声一笑:“夜里不成,那就白日闯!”
“一次不灵,便来两次!”
太史慈脑子一懵——白日诈城?岂非自投罗网?
军师这又是要出什么匪夷所思的招数?
他急问:“军师,光天化日之下,城头弓弩手看得清清楚楚,如何骗得过去!”
“再说,诈城本就难,第一次用过,敌军警觉加倍,再使一遍,岂非自曝底牌?”
徐盛也接口道:“正是!接连使诈,反倒露了破绽!”
“没错!”
云凡指尖轻叩案几,笑意笃定:“白日诈、连环诈,单独看皆不可行——可若把它们拧在一起呢?”
“今夜先演一出‘假诈’,明日再摆一场‘真溃’,双管齐下,城门必开!”
太史慈忙倾身追问:“敢问军师,计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