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云凡笑意加深,“子义只管拿下,人到了,自有妙用。”
“好!”
太史慈身为江东少有的悍将,对自己的臂力与枪术素有十足底气。
只要对方不是吕布、关羽那等当世绝顶,活捉不过抬手之间!
他当即翻身上马,率众隐入密林。
唯余徐盛按刀立于云凡身侧,目光如鹰,扫视四野。
太史慈引兵潜至山道一侧高坡,俯身拨开草丛——果然见山下一支千人队伍正迤逦而行。
眼看敌军将至,他眸光一凛,低喝:“上马!”
话音未落,千骑齐刷刷翻身上鞍,铁蹄无声叩地,杀气却已压得林鸟噤声。
骑兵设伏,向来不靠弓矢攒射,只待雷霆一击!
一千铁骑蓄势待发,足以撕裂任何仓促结阵的步卒!
而山下的刘备军浑然不觉,仍按部就班前行。
“陈武将军,脸色怎么这般紧绷?”
副将祖允斜挎长刀,笑嘻嘻搭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踏青。
被唤作陈武的将领面色微黄、颌下无须,年不过三十上下,身高七尺出头,看着并不魁梧,也无煞气外露。他闻言眉峰微蹙,心头不快。
这祖允,是当年孙坚旧部祖茂之子。
可祖茂忠烈刚勇,其子却全无半分血性——全靠父荫混了个曲长职位。
陈武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最厌这等靠门第吃饭的膏粱子弟。
但为人敦厚,仍耐着性子解释:“祖将军,此番我等奉命伏击刘备军,关系重大!”
“稍有闪失,怕是要误了主公大事。”
“呵。”祖允摆摆手,毫不在意,“还没到伏击点呢,绷这么紧做甚?”
“难不成——还有人专程蹲咱们?”
陈武闻言,喉头一哽,终是叹了一声:“……也罢。”
说罢,他仰头一瞥,眉头当即拧紧:“怪了,今儿这官道两侧,怎连只麻雀都不见?”
祖允咧嘴一笑:“莫非真藏着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