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笑意沉静:“因为歙县与黝县,已是死局。”
“死局?”
徐盛与太史慈齐齐愣住。
太史慈皱眉:“军师此话,慈实难解。我军神出鬼没,二县远在后方,既无援兵,亦无防备,怎会是死局?”
云凡侧身望向他,眼中带笑:“换个问法——若你是敌将,明知歙、黝二县注定被焚,会如何应对?”
太史慈一滞:“军师抬爱,慈非敌帅,岂敢妄断其心?”
徐盛却已垂首琢磨片刻,脱口而出:“若我是周瑜,明知追之不及,不如掐准归路,提前设卡!”
“正是!”
云凡赞许地瞥了徐盛一眼,指尖点上地图:“如今丹阳南境,仅余四县未燃。”
“我们继续西进,确能得手歙、黝,可身后追兵已近;待黝县火起,退路唯余北上陵阳或泾县两条——周瑜岂会漏算?”
“硬闯,便是自投罗网。”
嘶——
太史慈脊背一凉。
这谁想得到?
徐盛却豁然开朗:“军师高明!敌将既已料定我军行迹,再循旧路,无异于送命!”
云凡又道:“敌军后方空虚,若要调兵,唯有一处可抽——宛陵。”
太史慈双目骤亮:“既然宛陵空了,咱们何不……”
徐盛亦猛然抬头:“莫非军师早欲奇袭宛陵?”
“呵呵……”
云凡望着二人,笑意温然。
太史慈持重有余,徐盛机敏过人,可惜火候,都还差那么一点。
他朗声一笑:“既然我军已摸清敌军要从宛陵抽调兵马,赶往泾县设伏截击咱们,那何不反其道而行——直扑这支赴援之师?”
“干脆不在此地歇息,趁敌方后续援兵尚未抵达,抢先进入宛陵至泾县之间的山道埋伏!”
“待敌军真来了,咱们以饱待饥、以静制动,一鼓作气,定能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话音刚落,太史慈与徐盛齐齐一怔,瞳孔微缩。
我勒个去!
还能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