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局,全是云凡布下的!
刹那间,刘备喉头微热,心口发烫。
云凡竟甘愿以身为饵,替他撬动世家根基!
这般赤胆忠肝的臣子,天下何处再寻?
果然不负“王佐之才”四字!
他当即展颜笑道:
“今日军师在侧,备心安如磐石,搅扰诸位清静,实在惭愧!”
“今夜备欲于府中设宴,万望诸位拨冗赴席!”
陆议、朱昱、顾雍连忙伏拜:
“敢不趋命!”
张修却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茫。
他清楚得很:昨日尚是座上贵宾,今日起,已是阶下弃子。
千般懊悔、万种惊惧翻涌而上,竟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刘备扫了一眼,并未多看,只缓步上前,温声对云凡道:
“卓方,下次切莫再以身涉险。在备心中,纵有十个张家,也抵不上你一根毫发。”
“让你陷此危局,备寝食难安。”
“想必也乏了,且先归家歇息,晚间再过来饮一杯。”
云凡含笑作揖:
“多谢主公体恤!”
二人又低语几句,刘备便率众离去。
桥蕤与简雍紧随其后,上来寒暄致意。
待他们走远,三位家主又一一上前问安。
云凡从容应答,话音未落,已转身对潘璋道:
“文珪,咱们回吧。”
马车刚启,身后忽传来一声洪亮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