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禀道:
“看不真切,估摸着也就五四千人。”
“哈哈哈——”
严白虎拍案大笑,捋须而立:
“区区五千人就想啃我这铜墙铁壁?”
“刘备也不过如此!传我将令——全寨紧守不出,再派人快马通知二弟,叫他按兵不动,谁也不许下山!”
“得令!”
一声令下,五千贼兵刀出鞘、弓上弦,死死钉在寨墙上。
桥蕤本就只做样子,攻了几轮见寨中纹丝不动,便收兵回撤。
石城山上,严與接到密令,同样闭寨锁关,静如止水。
太史慈伏击整整一日,连个敌影都没等来。
直到日头西斜,刘备下令,在白虎山外十里扎下营盘。
当夜,中军帐内灯火幽微。
刘备端坐主位,面色沉静,一语未发。
帐下诸将眉头深锁,气氛凝滞。
桥蕤面带愧色,今日佯攻非但无功,反倒折损近百士卒。
他缓缓起身,抱拳开口:
“主公,今日之挫,全因我谋策失当,恳请降罪!”
刘备闻言轻抚长须,淡然一笑:
“桥将军所谋并无疏漏,唯敌军铁了心固守不出!”
“责不在你。”
桥蕤听罢,这才缓缓落座。
太史慈仰头叹道:“敌军缩在山头,如乌龟藏壳,这仗怎么打?”
糜芳一拍案几,朗声道:
“主公,不如硬冲一回!”
云凡摆手摇头:
“万万不可。强攻未必得手,更怕石城山那边突然杀出,两面夹击,我军恐遭重创!”
糜芳早把云凡当自家妹夫,被当场驳回也不恼,只挠挠头,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