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不过丧师失地之将,使君这般厚待,实在愧不敢当!”
刘备温言宽慰:
“胜败寻常事,何足挂齿!”
“早闻袁公路帐下有员虎将,名唤桥蕤,智勇双绝,今日一见,果非凡品!”
桥蕤垂首赧然:
“当日蕤设伏于道,只为挫使君锋芒,别无他图。今蒙厚待,反叫蕤无地自容!”
云凡在一旁含笑开口:
“主公与将军既有此心,何不干脆归入我军?将来青史留名,岂非一段佳话!”
桥蕤闻言一怔,目光转向刘备,却见他眸光澄澈、神色恳切,字字如叩心扉:
“敢问将军,可愿助备一臂之力?”
“这……”
桥蕤喉头一哽,半晌才低声道:
“袁将军于我有提携之恩,若投效使君,势必要与袁氏兵戈相见——还请使君体谅,恕难从命!”
刘备眉峰微蹙,一时竟无言以对。
云凡见状,轻笑一声,缓步上前道:
“此事不急,将军连日困于囹圄,想必身心俱疲。不如先去歇息几日,静心思量,再作决断也不迟。”
话音未落,他已扬声唤道:
“来人——送桥将军下去安顿!”
桥蕤尚未开口推辞,两名亲卫已悄然立于身侧。
待人影远去,张飞一掌拍在案上,怒目圆睁:
“这厮不知好歹!留着何用!”
刘备却垂眸沉吟片刻,忽而抬眼看向云凡:
“卓方此举,莫非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