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打哪儿寻来个清秀丫鬟,天天教她炖汤煨菜!
不止如此,还在后院垒起土垄,买了七八口大缸,种起了韭菜、豆苗、小葱!”
刘备一听,抚掌大笑:
“哈哈哈……”
“想不到卓方竟有这等闲情!”
简雍也跟着笑:
“可不是?听说他还跟关将军打了赌,偏生每日照样浇菜、择菜、试火候,稳得像座山!
这般气定神闲,岂是强撑出来的?分明是成竹在胸!”
“玄德还愁什么?”
刘备连连颔首,心头郁结悄然散开。
诚然,云凡投奔时日尚短,可那份洞悉全局的本事,却是他半生所遇第一人。
能于乱世得此臂助,真乃天赐良机!
就算此役失利,只要人在,火种不灭——东山再起,不过迟早之事。
二人正说着话,营帐外忽地传来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踏步声,靴子踩在泥地上啪嗒作响。
刘备眉峰一跳,脸色倏然一紧,目光直直投向帐帘。
简雍嘴上还挂着笑,身子却已不由自主往前倾,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都快贴到帘缝上了。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当口,帐外猛地炸开一声高亢嘹亮的传令声:
“主公!前方捷报——到了!”
“大捷!真真正正的大捷啊!”
“什么?!”
素来沉稳如古井的刘备,此刻面皮一绷,双目灼亮,脱口而出:
“可是广陵得手了?!”
话音未落,一名传令兵已掀帘而入,“咚”地单膝砸地,甲叶铿然:
“启禀主公!关、张二位将军依军师妙策,奇袭广陵,生擒敌将桥蕤!”
“此役我军俘敌三千有余,自损仅数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