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话可是你亲口所言!”
“到时若失了广陵,休怪我翻脸无情!”
广陵城下。
夜色如墨,城墙高耸如铁壁,巡哨火把明灭,脚步声铿锵不绝。
张飞一身袁术军将铠甲,压低嗓音问关羽:
“二哥,几时动手诈城?”
白日刚血战拿下平安,此刻他们已悄然抵近广陵城根。
关羽一手抚须,丹凤眼半眯,声音低沉如刃:
“莫急。此刻城头警醒,尚不可动。待子时三刻更鼓敲过,你再率辎重队上前叫门。”
“门一开,便用粮车堵死瓮城,我亲带精锐随后冲杀!”
“得令!”
张飞抱拳应下,转身欲走。
关羽忽又伸手一拦:
“三弟且慢——若事有不谐,立刻撤回,辎重宁可焚毁,也莫陷人于险!”
张飞一怔,眉头微皱:
“二哥这是信不过这计?”
关羽昂首望城,语声清冷:
“城内主将心思难测,防备深浅未明。”
“宁可多一分谨慎,不贪一时侥幸。”
“再说,就算丢了这批粮草,也自有主谋担责,与你无干。”
张飞默然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自上次伏兵惨败后,他对云凡的算无遗策早已心服口服。
这些年东奔西走,还是头一回觉得仗打得如此顺、如此稳。
可关羽对云凡,始终横着一道看不见的隔阂。
他低声劝道:
“二哥,这云凡军师确有真本事。若此番真能得手,还望莫再苛责过甚。”
“嗯?”
关羽侧目看了张飞一眼,随即朗声一笑,肩头微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