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争雄,胜负常系于一刀一戟之间。
兵刃锐不可当,士卒便多三分胆气,胜算便添五分把握。
霎时间,所有目光都聚在榻上昏迷未醒的云凡身上——
这人,究竟是谁?
刘备沉默片刻,沉声下令:
“先收好东西,等他醒转,再细细盘问。”
“天色已晚,诸位早些歇息。明日强攻广陵,尚有一场硬仗要打!”
“喏!”
“是,大哥!”
众人纷纷起身告退。
唯有关羽临出帐前顿步回身,压低声音提醒:
“兄长,此人发短须无,似遭过髡刑,来历难测,还请多加提防。”
髡刑乃削尽须发之重罚,关羽见云凡鬓角齐整、颌下光净,当即断定其身负隐情。
“我心里有数。”
刘备轻轻点头,目光却久久停在云凡脸上,幽深如潭,不知思量着什么。
……
一夜风静,次日破晓,大军拔营再进。为不弃云凡,临时扎了辆简陋板车,由两名军士拉着,稳稳跟在刘关张三人马后。
“叮!前方三百步有埋伏,系统警告!”
“叮!右侧林间藏有弓弩手,建议规避!”
“叮!地面松软异常,恐有陷坑,立即转向!”
……
一连串清脆提示音刺入耳中,云凡猛然睁眼。
刚一苏醒,车身颠簸便撞得他脑仁发胀,眉头紧锁。
他挣扎坐起,抬眼只见满目甲胄森然、旌旗蔽空,一支军队正浩荡前行。
眼前景象让他脑子嗡的一声——
“卧槽,真穿了?”
他正发懵,忽听一声惊呼划破晨雾,紧接着马蹄翻飞,几员披甲将军策马疾驰而来,勒缰停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