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见她没提一起去,沈月还好像松了口气。
于是,沈知棠这个乖孩子,识趣地拉上车门,没有跟上车。
目送母亲出发,她赶紧回客厅,打忆昔别墅的电话。
接电话的佣人说凌先生刚刚出去了。
沈知棠知道,父亲肯定是去赴约了。
身为院士,父亲做事一板一眼的,答应了的事,果然没有爽约。
沈知棠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顺其自然了。
伍远征见她坐在客厅发呆,便上去安慰她,说:
“放心吧,只要岳母和岳父当年是真爱,一定还会在一起的。”
“说起来也庆幸,我的生父不是吴骁隆。
过去,不管他怎么做尽恶事,我每次有惩罚他的机会,总是会放他一马。
虽然是说想惩罚他,让他多受一些生活的苦,何尝不是因为血缘无法割断。
我不能做违背人伦的事情。
但没想到,吴骁隆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道我不是他女儿,一直用父亲的天然权力来压制我。
说实话,以前的我,也很厌恶自己血管里流的是他的血。
还好,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不管今天母亲和父亲约会结果如何,但我庆幸,自己是凌天的女儿。”
沈知棠一脸解脱。
伍远征坐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说:
“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你在我心里,是我唯一的爱人。”
沈知棠笑得千娇百媚,“原来,你也会说甜言蜜语。”
“也不算甜言蜜语,这是我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