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块干净的粗棉布把刺老芽严严实实地包好,放进一个用柳条筐里面。
去省城求人办事,除了那颗熊胆,带点这种稀罕的土特产也不错。
李向阳拎着柳条筐走出院子,拉开吉普车的后排车门。
一探头,就看到了坐在后排的王守规。
此刻的王守规,挂着两个极深的黑眼圈,脸色蜡黄,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靠在椅背上直揉太阳穴。
李向阳回头跟母亲苏云霞和晚晚交代了几句看家的话,转身上车,坐在王守规旁边。
老张踩下油门,吉普车朝着土路开去。
李向阳看着王守规那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叔,您脸色怎么这么差?看起来这么累!?”
王守规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声音沙哑地说道:
“别提了,昨晚跟着老张坐车回去后,先把杜海涛那几个伤员扔到县医院急诊,安顿好。”
“接下来,我拿着那只剥好的狗獾,找了个锅,炼了小半罐子油。放凉之后,又急匆匆赶到病房,给我母亲抹上。”
“等弄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都半夜两点多了!”
王守规揉了揉眉心,苦笑着摇摇头:“我这就靠在病房外头的排椅上,眯了没三个小时,天就亮了,赶紧坐车来接你。”
李向阳听着,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想想也是,王守规昨晚既要处理那几个白眼狼的破事,又要熬油伺候老娘,要干的活还真不少,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李向阳接着问道:“王叔,那几个人在医院查得怎么样了?”
王守规吐出一个烟圈,冷哼一声说道:
“那个杜海涛最厉害!拍了片子,胸骨塌陷,实打实地断了三根肋骨!得在医院里躺上个把月。”
“其他的李向东和杜玉江,看着吓人,其实就是皮外伤。大夫给做了清创,缝了十几针,又花大价钱打了几针进口的狂犬疫苗,死不了!”
“不过,这番折腾下来,他们两家花的钱可不少,算是把家底都给掏空了!”
听到这帮人恶有恶报,李向阳没再多问。
伸手探进羊毛毡大衣贴身的内兜里,把昨晚初步处理的那颗铁胆掏了出来。
李向阳把铁胆递到王守规面前,说道:
“王叔,这颗铁胆,这趟去省城,我想拿着它做个顺水人情,送给那个赵老板当敲门砖!到时候里面的差价,回来我用现金补给您!”
听到这话,正在前面专心开车的老张,双手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