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对豆包独占晚晚很不满,故意把烧得长一块、短一块的肩背凑到晚晚眼前,甚至还拿鼻子拱了拱晚晚的手臂。
它身上原本厚实保暖的焦毛,已经被梁松寿帮忙剪掉不少,下面长出一层新绒。
东一块西一块,看着像被人拿剪刀胡乱剪过,又像个打满补丁的破毛绒熊。
晚晚盯着它那滑稽的模样看了几秒,忍不住“扑哧”一声,一边哭一边笑了起来,
“常威,你咋变得这么丑了?”
常威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丑”这个字,只知道晚晚在看它,伸着大脑袋就往她怀里硬挤。
苏云霞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挡了一下。
“那么大个身子,没轻没重的,可别挤着孩子。”
晚晚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冲着正往屋里拿东西的李雪喊道:
“妈,我给豆包留的梨罐头呢?快拿出来!”
李雪早就知道她不会忘这件事。
把随身带回来的布包打开,拿出那瓶梨罐头。
这瓶罐头在医院放了几天,晚晚自己馋了也只肯吃一块,硬是留了小半瓶带回来。
李向阳笑着走过去,接过罐头,打开瓶盖。
又从灶房拿来一个小碟子,里面放了几块切好的生猪肉。
“它没吃过水果,先喂肉,再喂梨。”
晚晚拿起一小块生肉,递到豆包嘴边。
豆包张开大嘴,一口将肉吞下,咀嚼了两下便咽了,随即又眼巴巴地盯住碟子里的其他肉块。
晚晚却没有立即给第二块肉,而是拿起小勺,从罐头瓶里舀出一小块黄澄澄、沾满糖水的梨,送到豆包鼻子下面。
“你尝尝,这个可甜了。”
豆包明显愣了一下,用鼻子仔细闻了半天,打了个喷嚏。
大概是看在晚晚的面子上,也可能是实在好奇,勉为其难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块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