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向阳同志吧?这位是咱们镇电管所的肖所长,今天专门下来看看咱们断崖山这边接电的实际情况!我姓王,是电管所的技术员。”
李向阳一听是所长亲自带队,赶紧伸出手迎上去握手,热情地说道:
“肖所长好,王技术员好!对对对,我就是李向阳。大冷天的还劳烦两位领导亲自跑一趟,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肖所长清了清嗓子,摆了摆手说道:“进屋就不必了,向阳同志,咱们先办正事。”
“我们收到消息,来看看你这边的线到底该怎么接,需要扯多长的线缆,需要用到哪些材料!咱们今天把这些全弄清楚了,才好做个预算上报,这都需要走审批手续的!”
几人正站在院门口说着话呢。
院子外面的土路上,呼哧带喘地跑过来一个人。
李向阳扭头一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四方屯的电工,陈发友。
陈发友刚一跑进院子,满脸堆着笑,可当他看见站在电管所领导旁边的李向阳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淡了几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别扭。
李向阳看着他,也没多热络地去打招呼。
之前断崖山地窨子刚盖好的时候,李向阳私下里找过这个陈发友问过接电的事。
结果陈发友仗着自己跟陈宝国是本家,两人平时尿在一个壶里,对李向阳是百般敷衍。
不是说所里材料紧缺批不下来,就是说断崖山离得太远线路不好走,推来推去,一句准话都没给过。
这会见着镇里的顶头上司来了,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发友喘着粗气喊道:“肖所长,王技术员!你们二位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去路口迎迎你们啊!”
肖所长看了他一眼,公事公办地说道:
“老陈,你来得正好。你对这片熟,现在就去跟着量一量,给李向阳同志算一下,从最近的线杆子扯到院里,需要多长的线,要多少个绝缘瓷瓶,你给列个单子出来!”
陈发友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卷尺。
李向阳这时候趁机开口问道:
“肖所长,我这接电,能不能直接扯一根三相电进来?后面搞养殖,包括大棚水培,以后肯定是要上大功率设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