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赵凯结梁子,纯粹是因为王场长家的闺女,他相亲没相上,在我这儿跌了面子,心里嫉恨。”
“那个孙景贤,是因为我地窨子里养着的动物,他想空手套白狼明抢,也是巧了,被捕兽夹夹了腿。”
说到田青波,李向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于那个田青波,纯粹是无妄之灾!他去我堂兄的婚礼上闹事,推了我爷爷,凑巧被我碰上了!”
范思明听完,眉头皱得更深。
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人性的阴暗面太了解了,提醒道:
“向阳老弟,你这可得留心了!这帮人都是属狗皮膏药的,咬上就不松口。而且……”
范思明没有把话说透,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向阳的左腿:“我觉得,那天去你地窨子的那三个盗猎贼,出现的时间有点太赶巧了!”
范思明虽然没明说,但李向阳心里明镜似的。
范思明这个老江湖的直觉,跟他想的完全一样!
田青波和赵凯那伙人在老宅闹事,盗猎贼就端着枪上了门,时间点凑巧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也这么觉得!”李向阳的眼睛眯起,声音冰冷,
“不过,等我这条腿彻底好了。不管他们玩什么阴的,谁敢再摸到断崖山来,我都让他讨不了好!来一个我埋一个!”
李向阳说这话的时候,身上那股子杀伐气,毫不掩饰地释放了出来。
这股子狠劲,让范思明这个老江湖,都忍不住暗暗心惊,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他心里更加确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头不能惹的下山虎。
扯完了这些闲篇,李向阳这才把话题拉回到了正事上。
他把奶奶陈秀芹生病,急需上年份的老山参吊命的事情,跟范思明说了一下。
范思明认真地想了一下。
“老山参吊命……这可是个稀缺的物件。”范思明问道,“百草堂那边你去问过了吗?施老板在名贵中药材这块的门路,比我广得多。”
李向阳点了点头:“刚从百草堂过来。施老哥答应帮我去几个老朋友那跑跑,说是明天上午给我准信。”
范思明一拍大腿:“那正好!我今天也撒出去人手,找黑市上倒腾药材的朋友问问!明天你来县里的时候,也顺道来我这里转一圈,不管有没有消息,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