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李向阳的男人,虽然是个猎户,但那种扑面而来的野性和安全感,是眼前这个赵凯给不了的。
“小雪,想什么呢?赵凯问你话呢。”赵向杰笑着提醒了一句。
“啊?”王雪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没想什么。赵大哥刚才说什么?”
赵凯并不生气,反而露出一丝自以为迷人的微笑:
“我是说,听说王雪妹妹在师范读书,将来是要当老师的。正好我那里有几本关于教育心理学的内部资料……”
就在屋里的气氛越来越向着“相亲”的方向滑落时,
“砰!”
防盗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发出一声巨响,连门框上的福字都震得抖了三抖。
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进了温暖的客厅,把茶几上的热气都吹散了。
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王守规眉头一皱,刚要发火,就看见一个裹着军大衣,造得跟泥猴似的身影冲了进来。
“爸!爸!快下楼!”
来人正是“失踪”了一整天的王常山。
这小子此刻帽子也歪了,脸上还带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大衣扣子都崩开了,看着狼狈不堪。
王守规一看儿子这副德行,加上之前逃学的事,那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
“你个混账东西!还知道回来?”王守规猛地站起身,手习惯性地摸向了腰间的皮带,
“这一天跑哪野去了?你看你这身……还有客人在呢!成何体统!”
赵向杰父子也愣住了,赵凯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嫌弃地掩了掩鼻子,似乎闻到了一股子土腥味。
但王常山根本没管他爹的怒火,他眼睛亮得吓人,大声喊道:
“爸!别骂了!快下去搭把手!我打了一头马鹿!太重了,李大哥一个人弄不上来!”
“啥?”
王守规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啥?马鹿?”
“对!几百斤的大马鹿!就在楼下车上呢!”王常山兴奋得手舞足蹈,指着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