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今天为什么还能站在这儿,不是因为我好说话,是因为我还没忘。”
“现在,两清了。”
梦诗琪僵立在原地,冬夜的冷风吹来,遍体生寒。
桑落落走了,她还是没有任何机会。
如今旧恩两清,她在他那儿,连个能沾上边的陌生人都算不上了。
失忆成那样,他竟然还能再次爱上桑落落。
这是不是就叫命中注定?
她扯了下嘴角,尝到苦味。
有些人的轨道,从一开始,就和她是两条平行线。
再怎么努力靠近,也永远不会有交集。
开学后,桑落落努力适应这边的节奏。
课堂是全英文授课,对她来说不陌生,但教授们的口音和语速还是需要时间习惯。
她每天按课表去教室,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听讲、记笔记。
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沉沉的,就跟她的心情一样,沉甸甸的。
她把每天的日程排得很满,上课、泡图书馆、做饭……忙得像个陀螺,这样就没空想他了。
只是在这里的街上,经常能听到有人喊“Baby”。
这称呼总让她恍惚,恍惚里又浮起京野那声独一无二,又带着京腔的“宝宝”。
尾音是绵的,软的,懒洋洋地卷着。
每回听见,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公主,被他宠着。
最难熬的是晚上。
一个人回到家,四周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