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咳了好大一声!肯定是昨晚风大,吹着了!或者是奶妈喂奶的时候没注意温度,呛着了!”
“我这就去把那个奶妈辞了!”
乔安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了一眼。
小安安正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吐着泡泡,手脚并用地玩着自己的小脚丫,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刚才那声咳嗽,估计也就是口水呛了一下。
“霍行渊,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乔安翻了个白眼:
“小孩子呛口水很正常,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还把三个专家都叫来,你这是要把医院搬到家里来吗?”
“防患于未然懂不懂!”
霍行渊理直气壮,一脸的严肃:
“安安是女孩,女孩身子娇贵。哪能跟外面那些糙汉子比?”
“哪怕是打个喷嚏,那也是天大的事!必须引起高度重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安安从婴儿床里抱起来,放在臂弯里轻轻摇晃,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看着他这副“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晚期女儿奴嘴脸。
乔安彻底无语了。
她转身走出了婴儿房,眼不见心不烦。
而在同一时间。
霍公馆一楼的客厅里。
霍小北穿着小睡衣,头上贴着一块退热贴,病恹恹地窝在沙发里。
他的小脸红扑扑的,鼻子里塞着两团纸巾,时不时地打个冷战。
小家伙昨天在学校的操场上跟同学比谁跑得快,出了一身汗,又被秋风一吹。
到了晚上就华丽丽地发烧了。
三十八度五。
虽然不算特别高,但也足够让一个小孩子难受得起不来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