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带着一丝自嘲。
“顾清河啊顾清河,你真是个傻子。”
“你明明知道她不爱你,明明知道她心里一直装着那个男人。”
“你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
“你为什么要逼她做这个选择?”
如果不求婚。
如果不逼她表态。
或许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以朋友、以亲人的身份相处下去。
至少,他还能留在她身边,看着她笑,看着她生活。
可是现在,窗户纸捅破了,退路也没了。
“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问自己,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我没错。”
“爱一个人,就是想给她最好的,想给她一个名分,一个家。”
“我只是输了。”
他想起了霍行渊,那个疯狂、霸道,甚至有些不可理喻的男人。
他曾以为,霍行渊配不上沈南乔。
霍行渊只会伤害她,只会让她痛苦。
可是当他看到霍行渊为了救小北,被炸得血肉模糊;当他听说霍行渊为了拦住乔安,不惜吐血倒在雨里。
他才明白。
那种爱虽然疯狂,虽然危险,但也炽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那是烈火,足以点燃沈南乔那颗已经冷却的心。
而他顾清河只是一杯温水。
温水可以解渴,可以暖胃,但永远无法让人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