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不是爱,愧疚也不是爱。”
“如果你今天穿上了那件白裙子,才是对顾清河最大的侮辱。”
“他值得一份完整、纯粹的爱,而你给不了。”
既然给不了,那就不要占着那个位置。
长痛不如短痛。
今天,她要去亲手打碎那个温润男子的梦,去做残忍的刽子手。
“呼……”
乔安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她拿起手包,最后看了一眼那件挂在衣架上的白裙。
那是对安稳生活的最后一次回眸,她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楼下,客厅。
阿忠正焦急地在屋里踱步,时不时地看向窗外恶劣的天气。
“老板,您下来了。”
看到乔安下楼,阿忠赶紧迎了上去,看到她那一身职业装,明显愣了一下:
“您不穿那件裙子吗?”
“不穿了。”
乔安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备车,去教堂。”
“可是老板……”
阿忠指着窗外:
“现在的风太大了!气象台发布了黑色预警,说是台风眼马上就要经过槟城。路上全是积水和倒塌的树,车子根本开不快,而且很危险!”
“顾医生那边……要不打个电话,改天吧?”
“不能改。”
乔安摇头,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