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河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了。他把孩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喜欢就好。只要我们小北高兴,干爹做什么都愿意。”
霍小北趴在顾清河的肩膀上,他的小手紧紧抓着顾清河的衬衫。
心里酸涩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堵得他嗓子发疼。
干爹对他这么好。
这几年,生病了是干爹守着,下雨了是干爹撑伞,被人欺负了是干爹出头。
“干爹……”
霍小北闷闷地问道:“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当然。”顾清河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管发生什么,干爹都会一直对你好。”
“那如果我做了错事呢?”
“只要你改,干爹就原谅你。”
霍小北的眼眶红了,他不敢再说话,怕自己会哭出来。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对不起,干爹。
我不想让你伤心。
但是我真的很想那个坏蛋当我的爸爸。
夜深人静,顾清河回房休息了,乔安还在书房处理文件。
霍小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架望远镜就放在床头柜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像一只责备的眼睛。
“烦死了!”
小家伙猛地坐起来,抓了抓头发,他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你是霍家的种,帮亲爹追老婆天经地义!”
另一个说:“你是顾清河养大的,做人不能没良心,你这是白眼狼行为!”
“啊啊啊!”
霍小北从床上跳下来,他决定去找那个罪魁祸首问个清楚。
他熟练地打开窗户,顺着那棵已经被他爬得光溜溜的芒果树,滑到了院子里。
然后轻车熟路地翻过围墙,溜进了隔壁的H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