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渊的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直接除掉他,你妈咪肯定会恨我一辈子,所以不能硬来。”
“那怎么办?”霍小北问,“干爹对我挺好的,你不能杀他哦。”
“放心,不杀。”
霍行渊冷哼一声:“我要让他知难而退。”
他用笔在“敌”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引出一条线,连接到“我”字上。
“第一步战术:示弱卖惨,鸠占鹊巢。”
“示弱?”霍小北不解,“爸爸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示弱?”
“傻儿子。”
霍行渊语重心长地教导道:
“在战场上,示弱是为了诱敌深入。在情场上,示弱是为了博取同情。”
“你妈咪既然吃软不吃硬,那我就要变得比任何人都‘软’。”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绷带:
“我现在是重伤员,是救命恩人。这就是我最大的筹码。”
“从明天开始,我要住进乔公馆。”
“可是妈咪只答应让你住客房……”
“客房也是房。”
霍行渊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
“只要进去了,就有机会。”
“我会让你妈咪看到,我现在生活不能自理,连喝水都要人喂,连翻身都要人扶。”
“你说,面对一个为了救你们母子而残废了的男人,她忍心不管吗?”
霍小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威风凛凛的少帅,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求喂饭。
“咦……”
小家伙抖了一身鸡皮疙瘩:“爸爸,你好不要脸哦。”
“脸皮厚,吃个够。”
霍行渊毫不以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