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丧心病狂、只有脑子进了十斤水才能想出来的败家行为,除了那个姓霍的混蛋,还能有谁?!
他是故意的。
他算准了她今天要出门,特意断了她的交通工具。
“好。”
乔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既然没车,那我就走过去。”
“老板,这怎么行?!”
阿忠看了看头顶的烈日,又看了看乔安脚上的高跟鞋:
“这里离莱佛士酒店有三公里呢!这大毒日头的,您要是中暑了怎么办?”
“中暑也比被气死强!”乔安冷冷地说道。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撑起一把黑色的遮阳伞,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门。
她就不信了,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没有车,她乔安一样能走到目的地!
她刚走出不到五十米。
“滴——滴——”
身后,传来了一阵轻佻的汽车喇叭声。
乔安不想理会,继续往前走。
但那喇叭声却像跟屁虫一样,不紧不慢地响着,一直跟在她身后。
终于,乔安忍不住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只见一辆银灰色的敞篷跑车,正缓缓地滑行过来,停在她的身边。
车窗降下,霍行渊那张戴着墨镜的脸,出现在驾驶座上。
他今天穿得更加休闲。
一件花哨的夏威夷风格衬衫,戴着一顶巴拿马草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哟,这不是乔老板吗?”
霍行渊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笑的桃花眼,一只手搭在车窗上,语气里满是“偶遇”惊喜:
“这么巧?大热天的,这是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