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你的破烂,给我滚!!”
“我儿子不需要你的东西!更不需要你这个爸爸!!”
那个沉重的木箱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砸向霍行渊的胸口。
里面装的全是金属模型,分量极重。
这要是砸实了,肋骨都得断两根。
陈大山在一旁吓得惊呼:“老板小心!!”
但霍行渊没有躲,他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就在箱子即将砸中他的瞬间,他伸出了手。
“啪!”
一声闷响。
那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飞来的箱子。
箱子的惯性很大,震得他的手臂微微一颤。
但他依然稳稳地托住了,就像是托住了乔安所有的怒火和怨气。
“脾气还是这么大。”
霍行渊看着手中完好无损的箱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着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乔安,抬起那只接箱子的手,放在鼻尖下,轻轻地嗅了嗅。
箱子的提手上,还残留着乔安手心的温度,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热带花香和冷梅气息的味道。
“真香。”
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抹陶醉的神情。
乔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以为他会发火,会像以前那样用强权压她,或者直接把她绑回去。
那样她反而不怕,因为她已经准备好了枪,准备好了鱼死网破。
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对着你耍流氓的无赖。
她竟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霍行渊。”
乔安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