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是不是很失望?”
乔安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适时地补上了一刀。
她收回收据,重新放回包里,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谄媚:
“其实我买这对耳环,还有个原因。”
她看着霍行渊,眼神里闪烁着“利益”的光芒:
“我听说霍少帅是个痴情种。”
“听说您那位过世的夫人,生前最喜欢这种复古的款式,也最爱穿旗袍。”
“这次我们乔氏商行想进军北方市场,想跟霍少帅做生意。”
“做生意嘛,投其所好是最基本的手段。”
她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那个动作妩媚、市侩,充满了算计:
“我这张脸天生就长这样,改不了。”
“但打扮是可以学的。”
“我特意找人打听了夫人的喜好,学她的穿衣,学她的妆容,甚至戴这种她喜欢的首饰。”
乔安凑近车窗,对着霍行渊吐气如兰:
“就是为了让少帅您看到我的时候,能多几分亲切感。”
“念着这份‘相似’的情分,给我们在生意场上开个绿灯。”
“怎么样,少帅?”
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我这番苦心没白费吧?”
“刚才在包厢里,您不是也看入迷了吗?”
“你……”
看着这个满身铜臭、唯利是图,为了钱连死人都要利用的女人。
霍行渊气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滚。”
他猛地松开手,那只“赝品”耳环掉进了车窗里,落在乔安的腿上。
霍行渊后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手帕狠狠地擦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