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那一瞬间碰到了她的脸颊,划过耳畔的发丝。
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阻力,响起一个细小的金属断裂声。
“叮。”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上脱落,掉在了窗台的缝隙里。
他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不顾背后撕裂般的刀伤,死死地盯着下方的黑暗。
戏院的后巷,漆黑一片。
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角落里的一辆黑色轿车。
“砰!”
那个黑影稳稳地落在轿车顶棚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一个利落的翻滚,落在了地上。
“开车!!”
女人的厉喝声在巷子里回荡。
早已等候多时的阿忠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黑色的轿车像一头受惊的野兽,咆哮着冲出了巷口,瞬间消失在海城错综复杂的夜色之中。
她又一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该死!该死!!”
霍行渊狠狠地捶了一下窗台,碎玻璃扎进他的手掌,鲜血淋漓。
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挫败感和空虚感。
就像是刚刚抓住了一束光,却又眼睁睁看着它从指缝间溜走。
“少帅!您没事吧?!”
这时候,陈大山终于带着人冲进了包厢。
“快!开排风扇!把烟雾散了!”
“医生呢?少帅受伤了!快叫医生!”
包厢里乱作一团。
“啪!”
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