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渊逼近她,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除了硝烟味、血腥味,还有那股让他发疯的冷梅香。
“你到底是谁?!”
“你是沈南乔对不对?!”
“你没死!你一直都在骗我!!”
他在咆哮,像个疯子。
“少帅认错人了。”
乔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压低了声音,用沙哑的假声说道:
“我是乔安。”
“乔氏商行的老板。”
“撒谎!!”
霍行渊根本不信,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摩挲着。
他的指腹触碰到了一层东西。
在原本应该细腻光滑的虎口处,在掌心的纹路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那是经常握枪、扣动扳机才会留下的枪茧。
三年前的沈南乔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现在这双手粗糙、有力,带着杀戮的痕迹。
霍行渊低头看着那只手,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枪茧……”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南乔,这三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是谁逼你拿枪的?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是我吗?”
“是因为我没保护好你,所以你才不得不自己拿枪保护自己吗?”
无尽的悔恨像一把盐,撒在他鲜血淋漓的心口上。
“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