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河陪在一旁,虽然神色镇定,但手心也微微出了汗。
“打开。”
霍行渊指着最外面的一箱棉纱。
卫兵上前,用撬棍撬开了木箱,里面是压得严严实实的白色棉纱包。
霍行渊走上前。
他拔出腰间的刺刀,对着棉纱包狠狠地刺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挑。
“嘶啦——”
棉布破裂,雪白的棉絮翻涌而出。
霍行渊伸出手,抓了一把棉花,放在手里揉搓。
柔软、干燥、温暖,没有掺沙子,没有掺水,更没有所谓的黑心棉。
他又走到另一边,指着那一箱箱盘尼西林。
“验这个。”
卫兵打开箱子,取出一瓶药水。
霍行渊拿在手里,对着光看了看。
药液清澈透明,没有一丝杂质。瓶口的封蜡完好无损,上面印着德国拜耳药厂的防伪标记。
霍行渊放下了药瓶。
他的脸色虽然依旧冷峻,但眼底的那一丝怀疑和防备,已经彻底消失。
“怎么样,少帅?”
顾清河站在一旁,适时地问道:
“这货,您还满意吗?”
霍行渊转过身,看着这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
“还行。”
他淡淡地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
但这对于挑剔的霍行渊来说,已经是极高的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