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晚经历了“毒气弹”和“午夜凶铃”的双重折磨,但霍行渊依然准时出现在十九层的走廊里。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条纹西装,外面披着黑色的呢绒大衣。
经过一夜的修整,他看起来恢复了往日的冷峻与威严,只有眼底那两团浓重的青黑,昭示着他彻夜未眠的焦躁。
他的手里捏着那颗从走廊地毯上捡到的珍珠,还有那只黑色的小童鞋。
“少帅。”
陈大山快步走来,神色严肃:
“查清楚了。”
“顶层西套房,确实是‘乔氏商行’的长包房。登记的名字叫苏河。”
“苏河?”霍行渊皱眉。
“是。据说是乔先生的特别助理,专门负责这次拍卖会的筹备工作。那个‘乔先生’本人行踪不定,并不住在这里。”
陈大山压低了声音:
“还有,我问过饭店的清洁工。他们说前两天打扫卫生的时候,确实在西套房里见过小孩子的玩具,好像还有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出入。”
霍行渊的眼神瞬间凝固。
小男孩,三四岁。
那个扔臭气弹、打骚扰电话的小崽子,就藏在隔壁!
霍行渊摩挲着手里的珍珠。
这颗珍珠上残留的冷梅香,和那个电话里女人哼唱的调子,在他脑海中交织成一张网。
这个“苏河”,还有那个所谓的“乔先生”,绝对跟沈南乔有关系!
“去敲门。”
霍行渊冷冷地下令,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不,把门给我撞开。”
“我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在我隔壁装神弄鬼。”
西套房内,乔安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紧急文件。
听到门口传来的嘈杂脚步声,她的脸色一变。
“他来了。”
她看向站在窗前的顾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