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婉脸色一白,如遭雷击。
三年前的那场大婚,被一场大火烧成了丧事。
从那以后,霍行渊就再也没有提过结婚的事。
她虽然住在大帅府,被下人们尊称一声“林小姐”,但在法律上,在族谱上,她什么都不是。
甚至,她连个妾都不如。
至少妾还有个名分,而她只是一个被软禁在笼子里的“恩人”。
“行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林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试图去拉霍行渊的手:“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当初没能拦住沈南乔,怪我……”
“闭嘴!”
提到那个名字,霍行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暴戾。
他猛地一挥手,甩开了林婉。
“别用你的脏嘴提她的名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林婉,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想去海城?”
“你也配?”
霍行渊整理了一下手套,语气冷漠得像是地狱里的判官:
“海城是她的向往,是她想去却没去成的地方。那里很干净,我不希望你这种人去脏了那块地。”
“你……”林婉气得浑身发抖。
“听着。”
霍行渊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这次南下,归期未定。”
“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大帅府。”
他指了指城北的方向,那是沈南乔衣冠冢的所在地:
“每天去别苑给南乔上香,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