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强效的催眠和镇静作用。
“这是什么?”霍行渊闻到了一股异香。
“是顾医生开的安神香。”
沈南乔没有撒谎,她转过身,笑得坦荡:“他说我最近心神不宁,点这个能睡个好觉。少帅也闻闻,很舒服的。”
霍行渊没有怀疑,他对沈南乔已经没有了防备。
而且这股香味确实很好闻,那是冷梅香混合着一种草木的清香,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困意袭来,那是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
“嗯……是挺香的。”
霍行渊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他不想走。
他想在这个温柔乡里,在这个满是红色的“婚房”里,醉死过去。
“南乔,陪我睡会儿……”
他拉着沈南乔的手,倒在床上。
沈南乔顺从地躺在他身边,侧身看着他。
霍行渊的呼吸很快变得沉重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后,他彻底睡熟了。
不是普通的睡眠,而是深度昏迷般的沉睡。哪怕现在外面打雷,他都不会醒。
沈南乔慢慢地坐了起来,看着熟睡的霍行渊。
他睡得很安稳,眉头舒展,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的手还虚虚地抓着她的衣袖,仿佛生怕她跑了。
沈南乔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的手指,下了床,赤着脚走在铺满红绸的房间里。
她走到桌边,吹灭了蜡烛,只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
沈南乔重新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她曾爱过,也恨过的男人。
“霍行渊。”
她轻声开口,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空灵:
“你刚才说要带我走,要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