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渊突然收起了枪,他不想在林婉面前杀人,也不想在租界惹麻烦。
但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个女人。
“陈大山!”
“在!”
“把林小姐送回病房,派重兵把守!”
“是!”
霍行渊转过身,一把抓住沈南乔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跟我走!”
他拽着沈南乔,像拖死狗一样,大步向门口的汽车走去。
“放开我!霍行渊!你疯了吗?!”
沈南乔挣扎着,伤腿在地上拖行,疼得她冷汗直流。
顾清河想要冲上来:“住手!”
但霍行渊回手就是一枪托,狠狠地砸在顾清河的肩膀上。
“砰!”
顾清河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被几个冲上来的卫兵按在了地上。
“再敢动一下,我就毙了你!”
霍行渊指着顾清河,眼神狰狞:“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个外人插手!”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拽着沈南乔,强行将她塞进那辆黑色的防弹轿车里。
“砰!”
车门重重关上。
“开车!回别苑!”
霍行渊对着司机吼道。
车子启动,像是一头发狂的公牛,冲出了医院的大门。
车厢内,沈南乔被霍行渊死死地按在座位上。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看着越来越远的医院大楼。
顾清河还在那里,药还在她身上。
虽然过程惊险,受了羞辱,但至少目的达到了。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处于暴怒边缘的男人,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