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就只能按照军法处置。”
军法处置,那就是枪决。
沈南乔看着这个男人,他曾经把那把勃朗宁手枪交到她手里,说“出了事我担着”。
现在,他要用军法杀了她。
“我有话说。”
沈南乔深吸一口气,她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背着“汉奸”的骂名死。
她上前一步,无视刀疤脸的阻拦,指着地上那个信封,眼神锐利如刀:
“少帅,麻烦您仔细看看那个信封上的火漆印。”
霍行渊皱眉,示意陈大山捡起来。
“看什么?”
“看颜色,还有纹路。”
沈南乔的声音清晰而笃定:
“霍家军用的火漆通常是朱砂红,但是这一封颜色偏暗,带了一点紫调。”
霍行渊接过信封仔细看了看,颜色确实有些不对劲。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因为……”
沈南乔的目光,缓缓移向站在一旁的林婉:
“因为昨天下午,少帅原本的朱砂印泥用完了,让福伯去库房领新的。但库房的钥匙当时在林小姐手里。”
“林小姐说,她那里正好有一盒西洋进贡的‘紫金红’印泥,就拿来给您用了。”
“这件事,福伯知道,陈副官也知道。”
她看着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姐姐,我没说错吧?”
林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没想到沈南乔竟然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我……我……”
林婉有些慌乱,“我是给过行渊印泥,但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这份文件是昨天下午才封口的。”
沈南乔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