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霍行渊闭上了眼睛,逃避似的转过身。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信封很厚,里面装的不是信,是钱。
“这里有两万大洋的银票,还有几张地契。”
他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恢复了军阀的做派:
“这几天我可能没空过来了。你自己拿着花,别亏待了自己。”
“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
“等我想好了,再来找你。”
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不敢再待下去了。
这里的空气太压抑,沈南乔的眼神太犀利,让他感到窒息。
他必须逃离这里,逃回那个即使虚伪,但至少能让他感到“正确”的大义世界里去。
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沈南乔的声音,很轻,很冷。
“少帅。”
“这钱,算是买我这几天的委屈吗?”
霍行渊的背影僵了一下。
“算吧。”
他丢下这两个字,推门而出。
“砰!”
门被关上,汽车引擎声再次响起,然后在夜色中迅速远去,就像他来时一样匆忙。
沈南乔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个厚厚的信封。
两万大洋。
这在普通人眼里是一笔巨款,但在霍行渊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就是她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