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便会放下算盘,走到他身边。
“你看这封电报,南方军调动了两个师的兵力,意图不明。”霍行渊指着地图,毫不避讳地让她看核心机密。
沈南乔扫了一眼,思索片刻: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看过上个月的粮价波动,南方的米价涨了三成。”
“他们可能不是要打仗,而是要屯粮自保,或者是有内部哗变的风险。”
一语中的,霍行渊眼睛一亮,把她抱在腿上,狠狠亲了一口:
“军师果然厉害。”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讨论着军国大事,也讨论着晚饭吃什么。
这种默契,这种信任,让整个听雪楼的下人们都看呆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把女人当衣服换的少帅?分明就是个宠妻狂魔啊!
……
午后,阳光正好。
霍行渊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身上披着一块白色的围布。
“别动哦,小心划伤耳朵。”
沈南乔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理发剪刀,正站在他身后,神情专注地给他修剪头发。
霍行渊的头发长得快,又硬,平时都是军营里的剃头匠随便推推。
但今天,他非要让沈南乔给他剪。
“你会吗?”开始他还表示怀疑。
“少帅放心,以前在国外,为了省钱,我都自己剪。”沈南乔撒谎不打草稿。
剪刀的寒光在霍行渊的耳边闪烁。
只要沈南乔的手稍微抖一下,或者心稍微狠一点,这把剪刀就能刺进他的颈动脉,终结这个乱世枭雄的性命。
霍行渊闭着眼睛,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完全把自己的命门暴露在她的刀口下。
沈南乔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脖颈,那里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她的手稳如磐石。
“咔嚓、咔嚓。”
碎发纷纷落下,她细致、温柔地帮他修剪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