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渊昨晚应该是在这里换的衣服。
沈南乔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了一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床头柜上。
在一盏台灯的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把黄铜色的钥匙。
那把钥匙很旧了,边缘被磨得锃亮,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种沉甸甸的金属质感。
沈南乔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认得这把钥匙,那是霍行渊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的一串钥匙里最特殊的一把。
平时他都挂在腰间的皮带上,或者是锁在保险柜里。
昨晚他喝得烂醉,今早又走得太急,换皮带的时候,竟然把这把备用钥匙落下了!
这是天意吗?
沈南乔屏住呼吸,走到床头柜前。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触碰到了那把冰凉的铜钥匙。
拿,还是不拿?
如果是书房的钥匙,她不稀罕。因为书房她进去过,明面上的那些文件她也都看过,没什么致命的秘密。
但这把钥匙的形状很特殊,它是十字形的,齿槽很深。这是书桌最底层那个暗格抽屉的钥匙!
沈南乔记得很清楚,那天她在书房送咖啡被霍行渊拿枪指着的时候,她的目光曾扫过那个抽屉。
那是整个书房里唯一上了锁,而且是这种老式铜锁的地方。
那里锁着的,一定不是军务。如果是军务,应该锁在保险柜里。
那里锁着的,是霍行渊的私密。也就是那个叫“婉婉”的女人的秘密。
“沈南乔,别看了。看了你会后悔的。”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警告她。
有些秘密,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放出来的可能不是希望,而是绝望和灾难。
但是,另一个声音却更加响亮:
“你甘心吗?你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当个替身?你甘心连自己到底在模仿谁都不知道吗?”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