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男性充满了侵略感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自由戛然而止。
“怎么?想去哪?”
霍行渊贴着她的耳朵,大声问道。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心跳都透过衣物传导过来,震得沈南乔浑身发麻。
“我只是想跑跑……”
沈南乔喘息着,试图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想要逃离的念头。
“跑?”
霍行渊一勒缰绳,让马的速度慢了一些,变成了富有韵律的慢跑。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前方茫茫的雪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在北方九省,只要我霍行渊不点头,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沈南乔的身体僵了一下,原本飞扬的心情,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凉透了。
她现在骑的马是他的,穿的衣服是他的,就连这条命也是他给的。
她哪有什么自由?不过是在他划定的圈子里,稍微撒个欢罢了。
“少帅说笑了。”
沈南乔垂下眼帘,声音重新变得温顺:
“南乔哪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少帅。”
霍行渊似乎没有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他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怀里的女人是他的,身下的烈马是他的,眼前的江山也是他的。
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驾!”
他再次一抖缰绳,“烈火”长嘶一声,载着两人,向着雪原的深处狂奔而去。
虽然被剥夺了掌控权,但共骑的刺激感依然强烈。
霍行渊的怀抱很暖,很稳。
他用身体为她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雪,他的手臂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护着她不受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