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药?”
霍行渊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他一步步走到那个军医面前,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
“这就是你说的特效药?”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军医的衣领,将那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像是提小鸡一样单手提了起来。
“呃……少帅……”
军医被勒得脸色发紫,双脚离地乱蹬,眼里的恐惧快要溢出来:
“这……这是吗啡……加了量的……一定能止痛……您……您再试一试……”
“试个屁!”
霍行渊怒吼一声。
这三天他已经试了无数次,从阿司匹林到杜冷丁,再到这种高纯度的吗啡。
起初还能让他昏睡片刻,但这几次发作,这些药就像是失效了一样,打进去就像是打了一管子水,半点作用都没有!
反而服用和注射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让他更加恶心,更加狂躁。
“庸医!”
霍行渊眼底的戾气彻底爆发,他猛地一挥手,将军医狠狠地甩了出去。
“砰!”
军医重重地撞在帐篷的立柱上,惨叫一声,当场断了两根肋骨,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连爬都爬不起来。
“滚!”
“全都给我滚!”
霍行渊捂着快要炸裂的太阳穴,像是一头受伤的狮子,在大帐里盲目地破坏着一切能看到的东西。
椅子被踹碎,屏风被撕裂,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被砸成粉末,但这依然无法缓解他脑海中的剧痛。
还不够,他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这种疼让他想要毁灭世界,想要看到鲜血,想要听到比脑海中噪音更大的声音。
“啊——!!”
霍行渊仰天嘶吼,那声音凄厉而绝望,穿透了厚重的帐篷,传遍了整个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