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还是故意带一身味道回来恶心她?
霍行渊脱下大衣,随手扔给福伯。他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的沈南乔,就像是扫过一件碍眼的摆设,没有停留哪怕一秒钟。
“备水,我要洗澡。”
他解开领带,径直上了楼,脚步声沉重而冷漠。
经过沈南乔身边时,他甚至没有减速,带起的冷风扑在她脸上,那是赤裸裸的无视。
冷暴力,这比直接打骂还要让人难受。
沈南乔低着头,看着针尖刺破了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她将手指含在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味。
看来,霍行渊还在等。
等她去求饶,等她去认错,等她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去讨好他。
这三天他故意冷落她,故意让下人慢待她,甚至故意带一身香水味回来,就是为了摧毁她的自尊,让她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要的,不是一个有爪子的猫,而是一个绝对服从的奴隶。
“呵。”
沈南乔在心里冷笑一声。
既然你想看戏,那我就演给你看。
毕竟,那张五千大洋的支票还没兑现,那个逃跑的计划还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
为了钱,为了活命,这点委屈算什么?
……
厨房里,灯火通明。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沈南乔没有睡,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围裙,正在案板前忙碌。
“沈小姐,这种粗活让我们来就行了……”
帮厨的张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虽然这两天沈小姐失宠了,但毕竟还没被赶出去,万一哪天复宠了呢?
“没事,张妈你去睡吧。”
沈南乔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藕段般雪白的小臂。她的手上沾满了面粉,正在细致地揉捏着一块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