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很聪明地没有说话,她知道刚才在那场戏里,她是主角,是风光无限的“少帅夫人”。
但现在戏散场了,回到了这狭小的空间里,她就必须变回那个依附于他的金丝雀。
她脱下手套,露出那只戴着血玉镯子的手腕,轻轻地放在膝盖上。
那抹血红,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她刚才从沈家“抢”回来的战利品。
也是她欠霍行渊的第一笔债。
车子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驶入了那条幽静的梧桐大道。
“听雪楼”的大门再次缓缓打开,像是一张巨兽的大口,等待着猎物的归来。
“到了。”
陈大山拉开车门。
霍行渊率先下车,并没有等她,径直往楼里走去。
沈南乔赶紧跟上。
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外界的风雪彻底隔绝。
回到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那种让人窒息的精致感再次袭来。
福伯带着佣人迎了上来,想要帮沈南乔脱下大衣。
“不用。”
霍行渊突然开口。
他站在大厅中央,背对着众人,正在解军装领口的风纪扣。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那颗金色的扣子,露出了一截冷白的脖颈和性感的喉结。
“都下去。”
他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大厅。”
“是。”
福伯是个极有眼力见的老人,他看了一眼霍行渊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沈南乔。
立刻挥手屏退了所有佣人,并且贴心地关上了大厅通往后院的门。
偌大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了两个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霍行渊转过身。
他脱下了那件沉重的大氅,随手扔在沙发上,里面的军装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身材,显得格外挺拔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