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下意识看去,病床上的少女眉心确实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暗色。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唐振东冷哼一声:
“久病体虚,气血不通,自然面有晦色!”
“不,不是这样的!”陈阳摇头:
“若是普通虚症,她唇色当淡白无华。”
“可您细看,她唇色虽白,唇角却有一线暗紫,此乃瘀阻心脉之兆。”
“我听闻林秘书说你是全国知名的神医,再请您看看许家二小姐的指甲。”
陈阳兀自走近病床,轻轻托起许知夏的一只手。
那只手瘦得皮包骨头,指甲泛着灰白色。
“指甲灰白无光,甲床有细密纵纹,此非单纯血虚,而是邪毒内蕴之象。”
陈阳抬起头,目光直视唐振东,“若此时投以大补之药,如抱薪救火。”
“邪毒得参力滋养,必会爆发,到时气血逆乱,七窍流血,神仙难救。”
“唐老,你自己也说行医几十载,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吧?”
陈阳的这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每一句都指向具体的体表征象。
唐振东的脸色变了变,被如此反打脸,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小伙子。
这年轻人说话时眼神笃定,没有丝毫闪躲;
点出的几个体征,确实都是他这些日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难道他真有本事?可是,自己怎能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示弱?
“一派胡言!”唐振东拂袖怒道,“什么邪毒内蕴,什么瘀阻心脉。”
“你可有脉象为证?可有化验为凭?空口白牙,就想推翻老夫的诊断?”
陈阳没有争辩,只是问:“唐老这些日子,给二小姐用的什么方子?”
“自然是益气养血、固本培元之剂!”唐振东昂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