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四十多岁，烫着卷发，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在这条街上开了十几年烤肉店，生意一直很好。
“帅哥，想吃点什么？”
林枫没接话，接过菜单熟练地点起来：“素拼，烤一斤羊肉、一斤牛肉、烤一条鱼、再烤一斤五花肉。
四个烤饼，再烤两个茄子。
涮牛肚来一份。”
他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菜，然后把菜单递给孙婷，“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孙婷摇头：“够了够了，枫哥点的我都爱吃。”
林枫又把菜单递给林江和杨娜：“你们看还有什么要加的，自己点。”
杨娜加了一份烤鸡翅。
林江本想加一份腰子，被杨娜瞪了一眼，缩回了手。
“先烤这么多。”林枫把菜单还给老板娘。
“好嘞，帅哥稍等啊。”老板娘乐滋滋地出去了。
服务员，立刻送了一壶苦荞茶。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孙婷拆开桌上的餐具，用开水把碗筷烫了一遍，又用纸巾擦干，然后整整齐齐地摆到林枫面前。
动作自然流畅，细致入微。
她又给林枫倒了杯茶，放在他右手边最顺手的位置。
反观对面，林江也正在帮杨娜拆餐具，倒水、涮碗、摆筷子，一套流程也做得很熟练。
林江看着孙婷那副体贴入微的模样，羡慕得直叹气。
人比人，气死人呐。
他媳妇杨娜虽然也不错，但从来不会在外面给他倒茶递水，更别说帮他拆餐具了。
林枫问林江：“喝酒吗？”
林江咽了咽口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