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那喧哗就变了味儿。
因为并没有多少人当真失望,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窃喜。
众多选手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嘴角那点快意,便匆匆垂下眼帘。
“取消得好。”
人群中有人压着嗓子,声音却足够传开“本来就是人家兜里的东西,咱们看个热闹得了。”
“就是,武公子是先天,这第一还有悬念?”
“这下好了,大家都没有,这才公平。”
“公平公平,还是兆大人公道……”
窃窃私语如潮水漫开。
有人忍不住往武长宁那边瞟,目光里掺着同情、幸灾乐祸,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意。
武长宁一动不动。
他站在原地,垂着眼帘,像一尊还没开光的泥塑。
周围的议论声,让他内心烦躁,腰间剑鞘的漆皮被他攥得发烫。
对于洗髓丹,他根本没想过要这东西。
更恨偷走父亲尸体的贼人。
想到这,他越发愤怒。
可现在父亲连尸体都不知所踪。
武长宁的指节一点一点泛白。
他没有抬头。
他怕一抬头,眼眶里那点滚烫的东西就再也兜不住。
林枫站在队列中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微微挑眉,有点意外。
兆伯离这人倒是直接,洗髓丹说取消就取消,连场面话都只敷衍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