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善堂落了面,这口气他一定会从别处讨回来。
依黄守业的性子,多半会把主意打到他们三人身上。
以林枫如今的实力,倒不惧黄守业,大不了宰了他远走高飞。
但郑宏文和周明就危险了两人既不住在善堂,又无自保之力,若黄守业真要报复,只怕凶多吉少。
周明死活林枫懒得管,但林枫和郑宏文关系还不错。
周明不以为然:“林师兄多虑了,我们又没得罪他,怎么可能?”
郑宏文也道:“林师兄黄守业应当不会这么大胆吧,再说还有大师兄护着呢。”
“宏文你一定要警惕,最近还是住在膳堂好了,黄守业这孙子肯定报复我们”
“林师兄若真怕报复,你大可搬来善堂住。”
郑宏文还未开口,右边的周明话便回话,言语间带着揶揄,显然没把林枫的提醒放在心上。
看两人不怎么重视,林枫也不再多言。
良言难劝该死鬼,随他们去吧。
一时之间,三人皆沉默下来。
牛车穿过城北贫民区的泥泞小路。
一场大雨使路面坑洼积水,没走多远,周明与郑宏文的鞋裤已沾满泥污。
道路两旁的草棚里,不少贫民都看向林枫三人。
刚到张大山家门口,一股尸臭便扑鼻而来。
那是一种极为特别的气味,人体基因本能地感到不适。
林枫戴上口罩与手套,跳下牛车。
郑宏文和周明则捏着鼻子跟在后面。
院子正中,那口棺材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