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那天,产房外的梧桐树叶落了满地。
苏秋还算镇静,换上无菌服陪在沈逸身边,握紧他的手一遍遍低声安抚:
“别怕,我在。”
沈逸疼得额头冒汗,脸色发白。
他从没想过生孩子会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痛。
剖腹产时,他抓着苏秋的衣角,指尖都在发颤。
苏秋趁白苍准备器械的间隙,悄悄往他体内渡了一丝治愈能力。
像温水漫过干涸的河床,那股尖锐的痛感顿时减轻了大半。
整个过程很顺利,沈逸没遭太多罪。
倒是产房外,比里面还热闹。
银蛇扒着门缝,脖子伸得像只鹅,嘴里念念有词:
“咋还没出来啊?孩子咋不叫啊?白苍那家伙到底行不行啊?实在不行我来……”
“来你个头!”银狐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压低声音骂。
“你以为这是拆弹啊?起开,让老娘看看。”
换作平时。
银蛇早跳起来跟她对骂甚至动手了。
可今天被踹了也不恼,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继续扒着门缝张望。
两人鼻尖几乎贴在门板上,紧张得像在等什么惊天大事。
其他人都被苏秋打发去处理事务了。
只有黑狮守在走廊尽头,怀里抱着秋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猫毛,低声问:
“猫秋秋啊,生孩子好玩吗?”
秋秋瞥:“……”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突然划破空气,穿透力极强。
银蛇和银狐同时直起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松快。
是个女宝宝,皱巴巴的一小团,哭声却中气十足。
白苍抱着孩子给苏秋看时,她凑过去仔细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