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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指缝里的沙,悄无声息地溜走。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风里裹着刺骨的寒意。
抬头看天,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着,像是随时会飘下雪花。
一间冷色系风格的书房里,深灰的墙壁衬着黑檀木书架。
空气里弥漫着旧书与淡淡烟草混合的冷冽气息。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一个身形佝偻、面容鼠相的男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其额头早已磕得红肿,涕泪横流地不断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顺着他恐惧的视线望去,能看到一双红底锃亮的皮鞋,鞋边一尘不染。
再往上,是笔挺的黑色西裤,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其主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黑发中夹杂着不少白发。
黑白交织,在冷光下格外显眼。
他约莫四十多岁,面容凛冽,眼角刻着几道深刻的细纹。
却丝毫不显苍老,反而透着岁月沉淀出的锐利。
虽已不再年轻,但毫无油腻感。
周身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度,以及久居上位者的强大压迫感。
他翘着二郎腿,端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身后立着两位保镖,身形挺拔,气质冷硬,如同两尊沉默的石像。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的情绪更是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他静静地看着地上磕头求饶的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而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说过,违反我的规矩,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