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委屈你了还。”
朱佳佳的声音传了进来。
但这声音的语气已经完全变了。
没有了刚才的嘲讽和调侃,也没有了那种慵懒的困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平静、平淡,却又透着刺骨寒意的音调。
我瞬间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一些。
她生气了。
这就相当于我当着她的面,亲口承认了和她在一起不仅没有任何体验感,甚至还是一种折磨。
虽然我说的是关于能量传输的事实,但在这种敏感的语境下,这就是一道送命题。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的逻辑。
“姑奶奶,我开玩笑的。”
我的语速极快,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因为恐慌而产生的颤音。
“我最喜欢跟你在一块了。”
“本来我身上就热。”
“配上你零下二十度的体温,得劲的要死!”
这话说完。
隔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两秒钟。
我紧张地盯着门缝,肌肉已经做好了防御攻击的准备。
不过,周围的温度开始缓缓升高了。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付数百万的丧尸潮我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对付这个拥有着变态能力、且脑回路清奇的丧尸女皇加中二病患者,简直比任何战斗都要耗费脑细胞。
我没有再听到门外传来任何声音,看来她暂时接受了这个扯淡的解释。
我收回思绪。
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工作上。
不能再耽搁了。
我加大了最后一部分的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