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血管系统非常健康,没有冠心病,没有脑血栓的迹象。他的肝脏和肾脏功能在死亡前的一瞬间也是完全正常的。从病理学的角度来说,他没有任何可以导致猝死的基础性疾病。”
没有被病毒改造,也没有任何基础疾病。
一个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的中年男人。
“那他是怎么死的?”甘露婷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问道。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可能在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中毒、也没有生病的情况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朴医生看着我们。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死亡就是突然失去了生命体征。”
“这在医学上是极度不合理的。”她指了指旁边那间隔离室的方向,“人在死亡的时候,通常是有一个物理过程的。如果是心脏骤停,心肌细胞会因为缺血而出现大面积的坏死斑块;如果是脑死亡,脑血管会因为压力变化而出现破裂或者梗塞。”
“但是杨永信的身体里,没有任何器官衰竭的前置预警。”
“他的心脏跳动和大脑的神经电信号传输,是在同一千分之一秒内,被一种绝对的力量给瞬间切断的。所有的细胞在同一时间接到了‘停止工作’的指令。”
朴医生找不到合适的医学名词来形容这种状态。
最终,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科研人员,用了一个极具玄学色彩的比喻。
“就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没有猝死,没有心脏骤停。”
听完朴医生的这番详尽且诡异的尸检汇报。
我站在走廊里,大脑开始像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疯狂地运转。
死亡时间不到三天。
没有变异,没有疾病,生命体征在瞬间被彻底清空。
再加上那个隐藏在衣柜后面的军工级密室,以及那些刻满古文的青铜仪器。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开始进行强制性的拼图。
“这些现象结合你们刚刚所说的那些内容。”
朴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应该不难推测出。”
“他的死因就是因为身体里的意识被转移了。”
这就完全说得通了。
在三天前,在那间充满了刺鼻福尔马林味道的地下密室里。那位“大人”启动了那些刻满古文的青铜仪器。
通过某种超脱了现代科学理解范畴的精神波段或者能量传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