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敏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那种惊恐和绝望已经达到了顶点。
在刚才的那几分钟里,她的世界观经历了两次彻底的崩塌。
第一次是我单手把她拎在半空中差点掐死,第二次是我当着她的面,无视了她引以为傲的四米高墙和防盗铁网,直接从外面轻飘飘地跳了进来。
在废土上,当一个普通人面对这种完全不讲物理道理的绝对力量时,任何的反抗和逃跑都变成了多余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没有再试着往后挪动,也没有再大喊大叫。
杨思敏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直身体后,她看了我一眼,认命似得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扇门挡不住我,这面墙也挡不住我。
既然我已经进来了,而且明确表示要抢她的物资,她除了乖乖配合,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反抗的下场,就是变成这院子里的一具尸体。
我站在原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看着我的手势,咬了咬下嘴唇,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院子正前方的别墅主建筑走去。
我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大概两米的距离。
这栋中式别墅的占地面积确实很大。
穿过前院,是一道宽大的实木双开门。
杨思敏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黄铜把手,用力向下压了一下,将大门推开。
随着实木大门的开启,一股十分陈旧且夹杂着各种异味的空气从屋子里涌了出来。
这股味道里有发霉的木头味,有长时间不通风造成的灰尘味,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汗酸味。
我迈步跨过高高的木门槛,一进门,就看到屋子里杂乱不堪,与别墅外表那种顶级豪宅的气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这里是别墅的客厅。
客厅的空间非常开阔,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仿古水晶吊灯。
地面的材质是那种造价高昂的大理石。
周围摆放着一套看起来极其厚重的红木家具。
但是,这些代表着财富和地位的陈设,现在全都被垃圾给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