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是一扇宽大的对开防盗铁门,门板外面包着一层深色的实木,上面甚至还镶嵌着两排铜钉。
院子的围墙极高,目测起码有四米以上,上面甚至还拉着一圈防攀爬的带刺铁丝网。
在这个废土世界上,这种级别的防御,简直堪比一个小型的军事堡垒。
能够住进这种规格别墅里的人,在病毒爆发前的和平年代,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有钱人。这需要极深的社会背景和难以想象的财富。
我收回视线,将目光重新落在了站在大门前的杨思敏身上。
她穿着一件有些发旧的灰色冲锋衣,衣服的尺码明显偏大,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松垮。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裤脚处沾满了泥水和黑色的污渍。
脚上踩着一双看起来十分廉价的短帮靴子。
这身行头,如果放在外面那些为了抢夺半块面包而在垃圾堆里翻找的拾荒者身上,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
如果说这身行头的主人,是这栋顶级中式豪华别墅的拥有者。
那这简直就是一个拙劣到极点的笑话。
我看着她那副有些战战兢兢的背影。
调侃着说道。
“你确定这是你家?”
“你身上穿着的衣服可不像是住得起这里的样子。”
这种别墅,光是每个月的物业费和安保费用,就足够普通人奋斗好几年了。
一个穿着地摊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廉价感的年轻女孩,说这是她的家,这谎撒得实在有些缺乏逻辑。
我原本以为,被我当面拆穿,她至少会表现出一些慌乱,或者赶紧找个诸如“我是这里的保姆”之类的借口来掩饰。
但她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杨思敏完全无视了我的话。
她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走到那扇厚重的对开大门前,颤抖着手插进了大门的锁扣。
咔哒。